犹豫再三,张释清起身拿起信,出屋匆匆前往墓地,她不能私拆信件,但是徐础打开之后,她可以要过来看一眼——对方是否同意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徐础正好在休息,周围没有椅凳,所以他坐在墓碑上。
“有个叫田匠的怪人,给你送来一封信。”
“田匠?好久没见到他了。”徐础接过信,也稍稍地愣了一下,“无名信。”
“快拆开看看,是不是秦州送来的?”
“秦州……”徐础打开信,只看一眼就回道:“不是。”
“谁写的信?是那个田匠吗?他干嘛有话不直接说。”
“也不是。”徐础神 情渐渐凝重。
“写的什么?”张释清的好奇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
徐础通篇读过一遍,将信递来,张释清立刻接在手中,先看抬头与落款,“‘与世沉浮郭某’是谁?”再看几眼,恍然大悟,“他就是郭时风,宁抱关的军师,你经常提起。他为什么给你写信?”
信就在自己手里,张释清闭上嘴,逐字看过,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徐础,“他请你速去江东……这是什么意思 ?也给宁抱关当军师,还是……继续当吴王?”
从信上的文字看,张释清倾向于后一种解释,虽然郭时风没提“吴王”二字,但是有“万事俱备,皆如足下所料”、“江东无首,待足下久矣”之句,可以说是意思 非常明显了。
“你觉得呢?”徐础微笑道。
第三百一十章 焚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