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脚掌。
“道士除妖之后,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吧?”张释清又想起这件事。
“难说。”
“还要‘再等等’?”张释清已经猜到答案,轻叹一声,“什么事情你都要等,等错过时机,看你怎么办。”
“时机难得,认准时机更难。”
“你就是没有信心。”张释清穿上鞋子,跑在前面,很快翻过山脊,没了踪影。
徐础登上最高处,隐约听到张释清的歌声。
山谷里,道士们已经离开,纸符还在,老仆已能走动,仍不敢拿开胸前的黄纸。
一大群仆妇守在庭院里,远远望见芳德郡主,立刻拥上来。
徐础停在远处观望。
不久之后,张释清挤出人群,跑来道:“父王要接我回府,说是不管天多晚,都要回去,听说是府里来了贵客。你能猜出父王的意图吗?”
徐础能猜出来,却不愿说明,摇摇头,“你准备好的游戏是什么?”
张释清笑道:“等东西送来,你就知道了,你先练练,等我回来,你别输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