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昌言之点点头,“那我去喝酒,今后我再也不多管闲事。”
老仆挥手,自去厨房做几样酒菜,单独送到书房里。
日落西山,席子上的张释清被阵阵香气唤醒,茫然起身,揉揉双眼,问道:“什么时候了?”
“就要天黑了。”徐础回道。
“酒菜是刚送来的?”
“嗯。”
张释清穿鞋走来,坐下就吃,真是饿坏了,每样菜都吃一大口,才含含糊糊地问:“想出办法没有?”
“办法没想出来,局势倒想明白一些。”
“总之我若是被强行带走,不怪太皇太后和欢颜,不怪父母兄长,就只怪你一个人。”
张释清喝一口酒,用筷子将每盘菜都从中间划出一道界限,只吃归属自己的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