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安重迁以师兄的身份奉承几句,转而道:“如今大家都已明白于师弟的意思 ,官府也已放行,于师弟还守在这里,却是为何?”
“思 过谷乃范门学问重地,如今又是先师墓庐所在,我等身为范门弟子,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为何需要‘许可’?先师在日,求学问道者络绎不绝,先师何曾拒而不见?我不是来做样子的,我要让思 过谷恢复旧貌。论辩才,我不是对手,论靠山,我更是轻若鸿毛,唯有一身固执,我不争,也不抢,但是除非我死了,绝不后退一步。”
“于师弟何必呢?即便用这种手段夺回思 过谷,又能怎样?”
“怎样?”于瞻眼中露出一丝鄙夷,“我没有本事,不能弘扬先师之学,但也不能拱手相让,眼睁睁看着外人坐据先师旧庐吧?安师兄不必相劝,你在城中有家有业,行事应当谨慎,不像我,无亲无友,一人做事一人当。”
安重迁颇为窘迫,看向严微,希望能得到帮助。
严微向以口才闻名,这时却保持沉默,向师兄轻摇下头,不打算出头。
安重迁无法,只得告辞,回城向官府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令他意外的是,三名随他而来的范门弟子,竟然选择留下。
路边的棚子逐渐蔓延,坐在里面的书生已达十四人,围观者来来往往,一直不断。
到了第四天,哨所官兵终于撤去一切障碍,任人进出。
这是一场小小的胜利,众人欢呼,让到两边,请于瞻第一个
第三百一十六章 回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