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铺好的床上,竟有一种如坠云端的感觉。
入夜不久,丘五爷带来不好的消息,“杜勾三、燕啄鹰、穆天子的兵卒全都投向百目天王,四家合为一家,要来兴师问罪。”
“百目天王有那么多粮食养四家兵卒?”
“还是在打咱们这里的主意呗。”丘五爷恨恨地说,“散关虽破,也能守上一阵,百目天王顶多坚持半个月,就得退兵。”
“嗯。”徐础倒不担心这件事,他甚至希望诸路新军都能来。
“对了,汉州那边有点新消息,说来也巧,徐先生从前是不是姓楼?”
“对。”
“新任汉州牧守是你本家,也姓楼,叫什么却不知道。”
“楼碍?”徐础立刻想到这个名字,此人是楼家第六子,一直在汉州为官,大将军曾想投奔这个儿子,因为汉州大乱,找不到人才作罢。
“想必是,原来徐先生认得,这是个好消息吧?”
徐础笑笑,觉得这是比百目天王更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