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徐础耐心听完,道:“据说荆西之战还有一位楚王宋取竹,怎么没听几位提起?”
“宋楚脚?他……没怎么参战。”一名士兵道。
“什么。
赶到夷陵城,杨钦哉正好不在,但是派出亲信部下迎接客人,两名益州兵看在眼里,算是完成任务,另搭别的船只返回夔门关。
一进城,昌言之就向徐础小声道:“看来荆州这边打得很凶。”
城内一片狼籍,兵多民少,大不同于益州,与秦、并等州倒是颇为相似。
徐础与昌言之受到热情款待,不少水军头目赶来相会,喝了不少酒,徐础如今酒力不支,早早败下阵来,只能让昌言之一人拦酒。
他没有醉,只是觉得极不舒服,再喝就会吐出来。
酒过数巡,又来一批客人,进来先不介绍,直奔酒菜,唯有一人径直来到徐础面前,拱手笑道:“十七公子,好久不见。”
徐础勉强笑了笑,也拱手道:“奚将军怎么会来这里?”
奚家子弟奚援疑道:“一同对付南匪。”顿了顿,补充道:“也是为了等徐公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