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匪。让陈病才知道,荆州虽弱,却不是他欺负得了的。”
“水陆并进,我看南军胜算无几。”
奚援疑眼睛一亮,“得徐公子此言,令我信心倍增。”
“不敢当,我久已远离军务……”
“所谓旁观者清,像徐公子这样的人,离得越远,看得越清。”
奚援疑与徐础聊个不停,几乎没怎么喝酒,言语间,尽是对徐础的敬佩。
宴席持续至夜半才告结束,回到住处,昌言之倒头便睡,徐础却睡不着,反复思 索奚援疑的话,还是觉得其中有诈。
次日一早,奚援疑派人送来请柬,邀徐础午时赴宴,特意让仆人强调:“没有外人,就是奚将军与徐公了,一同叙旧。”
仆人离开之后,昌言之道:“哪位奚将军?难道这里有奚家人?”
“曾在汝南城与吴人交战的那位奚援疑奚将军。”
“是他!”昌言之腾地站起来,宿醉未醒,身子晃了晃,不得不又坐下,“他要报仇?”
徐础笑着摇头,“昨晚他坐在我身边,说了许多话,意思 是并不当我是仇人,他们奚家最痛恨的人是楼碍。”
昌言之点点头,“这个奚援疑倒是通情达理。”
徐础嗯了一声,没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那中午我也要陪公子一块赴宴,以防万一。”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不要再去喝酒了。”
“我还能……”
第四百四十一章 敬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