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听说蜀王遇害的消息,必要抢先夺权。铁鸢由汉州逃回益州,已沦为阶下囚,其弟铁鸷是蜀王东征大将,蜀王不在,由他掌权,报仇与救兄,他只能选择其一,我赌他选救兄。”
郭时风不太了解益州的内情,但是相信徐础不会在这种事情撒谎,沉默片刻,开口道:“那也不过多延一时,铁家若胜,还是会来寻仇,铁家若败,车全意独木难支,益州必归宁王,宁王形势稳定,也不会放过宋将军。”
“能延一时是一时,等宁王形势稳定,他还有更紧迫的敌人。”
郭时风又想一会,“如此说来,宋将军不打算与宁王为敌?”
“暂时不想。”
“那他必须深入湘、广,以示没有北返之意。”
“然也。”
“既然如此,不仅我不该留下,徐先生也不该,你刚才也说了,南州僻远,占据一方称王称雄者有之,能与中原争鼎者,向来没有。”
“所以宋军要深入湘、广,宋将军却要留下。”
郭时风一愣,随即笑道:“这又回到第一个问题,南军、群盗,一个比一个难以驯服,宋将军亲自掌军尚且难以调和,他若留下,派谁带兵深入湘、广?”
徐础拱手。
郭时风惊道:“我?徐先生又开玩笑,我哪会带兵?”
“由郭兄主事,毛元惕将军带兵,尽听郭兄调遣。”
郭时风更加吃惊,“你是说真的?”
“何必撒谎?”
第五百零八章 各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