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 来想去,又结合这些日子的邸报,大约我们去蜀中,是要修路的。”
“修路?”众女面面相觑,香菱依偎着林黛玉,好奇的问道,“大爷你又不会干这体力活,怎么能修路呢?”
“傻丫头,修路又不是说要我自己去修,”薛蟠笑道,“蜀道艰难,这一次平香格里拉国之战,更是显示的很清楚,若是道路通畅,只怕是大军粮草等都供应俱全,怎么会平定了如此久,所以这征战沙场,除却将士用命之外,最要紧的只怕还就是这后勤供给万万行不得差错。”
“蜀道艰难,”宝钗听到薛蟠如此说,十分的担忧,“只怕是几年之内都不能开路通畅,那哥哥岂不是就要在蜀中呆上好些年了?”
黛玉听这话说道,“蜀中风景秀丽,只怕是蟠哥哥到时候是乐不思 蜀,不愿意归来了。”
“什么乐不思 蜀,”薛蟠笑道,“我又不是阿斗,这修路,”他对着宝钗说道,“必然不会是修整条蜀道,若是如此,只怕是我修到八十岁也回不来,按照这两班大比的套路,应该是两班各选一段道路,然后都提供一笔银钱,看看哪一个班修的好,修的快,如此作为比较。”
薛蟠如此笃定,还是有把握的,根据这么多年两班大比的分析来说,应该是各种各样治国理政的套路都有可能历练到,他让曹成魏曼去统计这历年两班大比的比试内容,发现这个比试的内容和时任咸安宫祭酒的个人风格十分相统一,别说都是皇帝定的,皇帝那么的忙,一定是要听从咸安宫祭酒
十七、蜀道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