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喇的冲进来,老是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儿,真是不应该啊,工作就是工作,这玩乐就是玩乐,不是吗?这不分场合的谈工作,有些……呵呵,节度使大人,接下去的话儿我还是不说了,免得得罪人。”
论起气人的功夫,和说阴阳怪气的话儿的功夫,谁都比不过薛蟠,长孙文林忍住要掐死薛蟠的冲动,忍住怒气,“吾辈为国分忧,自然不计较什么场合什么时间,不像你这样的腐儒来搞这一套花名堂!”
“那节度使大人有什么指示吗?我洗耳恭听,”薛蟠慢慢的说道,“若是要要紧的命令,就赶紧的示下,我这还吃着饭呢,都中有谚语,吃饭的时候,就是狗也不打扰的,大人能快着些吗?”
长孙文林的脸皮涨的犹如猪肝色,“你这三千人马,本座这里支应不出来了!”
薛蟠挑眉,众人脸色巨变,这个川西节度使,居然就明摆着说不给了?一点点的官场体统都不愿意遵行了,“大人可真的不愿意给?”
“不是本座不愿意不给,”长孙文林得意洋洋的望着众人失望的眼神 ,憋屈了一个晚上,这下子终于可以出气了,“川西这里头,原本军备就是不太好,旧年支应平香格里拉国之战,川西节度使这边可是花费了不少之前又被你们咸安宫甲班的学生支应走了三千人,我这里头原本还有些精锐,但是这川西之地,紧邻香格里拉国,早就丢了进去了,那里还有什么精锐?除却日常的巡防驻守外,其余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之辈。”
薛蟠默然不语,这
五十六、嘴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