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薛蟠丢下了毛巾,翘起了二郎腿望着边上的占西王子,“您难道不是占西邦唯一的继承人吗?”
沙鲁克连忙解释,占西王子是占西王公的继承人没错,可这占西邦里面,到处还盘踞着宗族和贵族的势力,这些人盘根错节,才是这占西邦最大的势力,沙鲁克还没有说内在为什么占西王子如今还不能够完全掌握大权,但众人都清楚了,特别是这些东方国度来的,什么叫做主少国疑?就是这个意思 了。之前英国人围攻的时候,好不容易劝得他们出钱出人同心协力,如今城的困难一解除,这些人又跳出来了,瞧见那占西王子不好意思 羞愧的样子,应该不是故意不给指挥权的,但是这样的情况,薛蟠没有见过,也听说过了。这事儿在我大天朝的历史上,还能少了去?稍微太平些就忍不住争权夺利了,真是见怪不怪了。
“那么何不弃城而走?”薛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虽然他知道这种事儿,但觉得不会发生在前几日还风雨飘摇的占西邦,但是今日在杜瓦那城内,居然遇到了这样的事儿,实在也是有些无语,“这城池我瞧着也普通,不如你们带着忠心耿耿的人,和我们一起在天竺大陆上打游击,我可以保证,换一个地方,你们凭着如今的战斗力,打下一片基业实在是简简单单。占西邦到底是离着天朝远了些,不如到孟加拉边上,那里水土肥沃,又靠着雅鲁藏布大峡谷,和中国联系方便的很,你们这占西邦,我瞧着也没什么稀奇的,除却地势高了些,好像也没什么特产。”
一百五十二、反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