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国?这事儿好办,可咱们呢不能干看着呀,”礼亲王边上的一个老者对着他说道,“若是就这样看着,可不太好!”
“是不太好嘛,所以这才大家伙议一议,这事儿,英国大使还不知道吧?”礼亲王问奕劻,“若是知道了,只怕又要打上门来了!”
“我虽然不太懂外交,”翁师傅冷冰冰的说道,“但也知道天竺乃是英人之土,在英人之土,建立什么国家,只怕是要犯忌讳的,大越和大英乃是敌体之国,不好如此背信弃义吧?若是英人指摘咱们,实在是无话可说。”
“那为何英人在香国煽风点火?”胡光墉迅速的反击,“和洋人们谈什么仁义道德,只怕是对牛弹琴。”
“英人在香国可没有亲自上阵!”翁师傅也如此说道,“在天竺,这一次咱们的学生可是自己亲自上阵了,什么天水下降,火牛阵大烧英军,一套套的闹得不错,可,若是将来英国人要和咱们正面对峙,我瞧瞧你们还能寻出什么理由来回了人家!”
众人都是皱眉,的确就是如此,“这事儿只怕是不好办啊,”奕劻惊道,“礼王,若是咱们大越的官学生在那里帮衬着占西邦建国一事儿,这英国人必然是觉得是咱们大越在插手,若是他们以为咱们对着天竺之土有了觊觎之心,这外交上可是要闹起来了!”
“若是说没有觊觎之心,那谁也是不信的,”胡光墉似乎有些幸灾乐祸,“既然是派了人去天竺,何须被人议论着要图谋天竺之土,我瞧着这天竺地方
一百八十三、无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