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敢号称超脱之人,但手底下的确还有些法门未曾找到衣钵传人,若是施主不嫌弃,拜入贫僧的门下,贫僧必然以衣钵于你。”
衣钵传人在道门里头是特别嫡子弟子的意思 ,差不多如果晦明法师有建立什么教,薛蟠就是妥妥的下一任教主,不过薛蟠对着这些神 神 叨叨事儿不感兴趣,他倒是有些孔夫子“子不语乱力怪神 ”的风骨,对着这些事儿敬而远之,他摆摆手,“大师,我对于出家没有任何兴趣,你的教宗原本也没有什么兴趣,你若是要传教,我自然是同意的,这化外之地,传教也没什么,可你这样的大阵仗搞出来,不仅仅是要传教这么简单吧?”薛蟠狐疑的望着淡定自若的晦明法师,“还请直言。”
“贫僧欲将大法传递天竺各地,这占西国得施主你大福气庇佑,得存如今,也是大造化,只是贫僧见这天竺之地的人,不尊王道,不听天理,不懂人情,缺乏教化,贫僧见天竺人如此悲苦,不免有普度众生之大宏愿,意在占西国先救济世人。”
天竺人的确少了一些尊敬和信仰的东西,这也是这个民族缺乏凝聚力被英国人分而治之的重要因素,不过这不是说,薛蟠就准备听这晦明法师的忽悠,“大师的意思 ,想要让贵教成为占西国的国教吗?”
“无量寿佛!”晦明法师双手合十,“贫僧僭越了,的确有这个心思 ,不知道施主,”晦明睁开了水汪汪的一双杏眼,“是否可以施以援手呢?”
到了这个讨价还价的阶段,薛蟠倒是淡定了下来,谈
一百九十、见面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