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蟠心不在焉,不会去记这些人的官位名字,一个面白无须的官儿跳了出来,“大胆,你们实在是大胆,这是政务院所定之事,我们理藩院也不过是奉命行事,你们到底是不是大越的官儿,到底咸安宫是不是听中枢命令的,我倒是要问问你们,若是中枢之命你们不听,还有谁的命令才听?”
“中枢若是有命令而下,吾等自然遵循,”李曼反击道,“可有文书?可有布告?亦或者是哪位大人的手书?若有这些,吾等必然听命,绝无二话。”
这是强人所难了,这些政治上的潜台词,怎么可能会摆在明面上,那就不叫潜台词了,场内一下子热闹的很,薛蟠等人来势汹汹,理藩院的官儿也是当仁不让,他们在藩属国那里当惯了大爷,那里受得住不给脸面的呵斥,面子上过不去,而且还有一些忿恨,这理藩之事素来是我们说了算的,那里轮得到你们这些人来废话?故此场面上好不开交。
薛蟠的脸色刚才很不好,阴沉了下来,这时候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恢复了情绪,他咳嗽一声,乙班的学生顿时都听了下来,齐齐望着薛蟠,“既然是中枢的命令,咱们一准听从就是,”他站了起来,背着手说道,“各人各司其职,按照既定的方案来办是了,张大人,”他微微朝着张大人鞠躬,“我这身子不太爽利,就不奉陪了。”
说完了也不顾张大人如何回复,自己个径直就出了门,消失在庭外曼陀花海之中,金宁冷哼一声,怒视应弘,也随即拂袖离开,其余之人也不免纷纷离去,只留下卢
一百九十四、糊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