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乃是理藩院的小虾米,到时候朝堂上的诸公,说不得就要拿自己的前途来发泄怒火,故此他按捺住那砰砰砰直跳的心脏,勉强对着薛蟠笑道,“这事儿,还是要问过朝廷的意思 吧?毕竟捉拿马德里思 汗是没错,可攻打新德里,这事关天竺的稳定,也容易造成外交上的非议,只怕到时候英国人又要絮叨了。”
“我也就奇怪了,”李少普插话儿说道,“张大人你到底是当那个衙门的官儿,是英国人的官儿,还是我们大越的?怎么处处还朝着英国人着想呢?若是咱们大越的官儿,那么你可是理藩院的,却也不是总理衙门的官儿,如今乃是占西国开国声势凶猛的时候,不趁着现在的好气势攻打新德里,壮大藩属国之国力,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张大人身为理藩院的官儿,应该是乐见藩属国壮大,如何反而阻拦?真是有些让人怀疑,你居心叵测呢!”
李少普说话向来难听,这话说的,简直这张大人好像就是奸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