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必敢真的施压。”
“你也说是未必,这两个未必,其中的变数就说不清楚了,这些人都是千年的狐狸,若是先拿了马德里思 汗,再寻着由头打发了咱们,说不得咱们日后哭的地方都没有了,丢了马德里思 汗倒也罢了,但我还怕他们铤而走险,会做不择手段的事情,但事后咱们的生命,只怕都不能周全。”
卢连山大惊,“班首的意思 未免太吓人了,无论如何,都是同道中人,彼此同学,不至于说下毒手吧?”
“把人朝着坏方向去想,错不了,特别是把敌人这样的想,”薛蟠摇摇头,“咸宁刚入天竺的时候还想火拼咱们,可见这事儿,他不是不会做,如今咱们这得意洋洋归国,若是一不留神 ,就要中了他的圈套。”
“那咱们是否要绕道走?”
“不绕道,”薛蟠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为什么要绕道,我知道了他们想要干什么,就让他们来试一试,到底谁的计谋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