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啊。薛大人。”
“啧啧啧,你咋就哭了呢?”薛蟠啧啧称奇,摇摇头,“我说了要你不必听的,你偏生要听,若是权当做不知道不就完了?”
薛蟠走到了位置上,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最上头的位置,“大家伙都坐下吧,哦,普德大人,既然国王身子不佳,咱们就开始自己个热闹罢。”
普德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叫人流水般的上菜来,薛蟠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和众人玩闹起来,一会子作诗,一会子作对,一会子又唱曲,几个陪着薛蟠吃饭的廓尔喀文臣听着这中原文采,还未饮酒险些就要醉倒了。
李曼看了看,那宰相普德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班首,宰相大人好像不见了。”
“不去管他,咱们且喝酒,”薛蟠举起了高脚酒杯,“廓尔喀这里的葡萄酒,虽然比不上波斯的,倒也是别具一格,颇有风味,”他朝着众人眨眨眼,“喝酒吃肉,等着看好戏。”
大家觥筹交错,这一次可是彻底放松下来了,不比在天竺的朝不保夕,曹成叹道,“今日可算不是丧家之犬了。”
这一番歌舞升平,众人都是高兴极了,还是薛蟠命众人不许喝醉,说“等下还有要紧事儿要商议呢。”
众人还以为薛蟠说的是要看那廓尔喀国王的糗事,于是也就克制一些不至于说喝多了,“班首说的不错,咱们这到底还在异国他乡,什么东西都不是国内的东西,说起来到底不尽心,不如等着咱们大胜归国之后,再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如
二百二十、国王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