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的事儿,我是必然要禀告太太的!”
侍书点点头,“是该如此,不然的话,只怕太太又会说是姑娘没有提点到赵姨娘,让她在亲戚那里胡闹。”
迎春屋里头,迎春正盘膝在炕上翻着一本书,她的丫头司棋刚才去问厨房要新进的果子,回来收拾拿来的礼物,这才发现适才还两对的首饰,这会子就剩下了一对,一对粉色碧玺荷叶银耳环不见了,“姑娘把那耳环放哪里去了?”司棋笑道,“我好收起来,日后可以戴。”
“被嬷嬷拿走了,”迎春说道,“她说自己家的丫头还缺了一双耳环,见到这一对不错,于是借走了。”
司棋不悦说道,“这老嬷嬷,仗着奶过姑娘几日,就这样的不上台面,整日里头上蹿下跳就会一些吃酒摇色子的事儿也就罢了,还老是问姑娘要这个,要那个的,之前就时不时的拿着姑娘的月钱,说是借,可一次也没见的还给姑娘,这会子倒是好了,姑娘收了的好东西,留着还没一盏茶的时候,巴巴的倒是又拿走了,这不就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吗?”
迎春叹道,“她是我的奶妈,从小就照顾着我的,那里就说不给的,何况也不是给,只是借而已,过些日子她必然就还回来的,你就不必着急了。”
“我自然是着急的,”司棋愤愤不平,“不是我说姑娘,你也实在太软弱了些,凡是仗着有些脸面的人,哪一个不是骑在咱们头上呢?别的自然也不必去说了,不用攀扯别人,可咱们这房里头的人,那里还要给姑娘撑场面
四十五、二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