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和泼污水,只怕是会坏了所有在政坛上斗争的人们默认的规矩,“请吧”他一伸手,“薛大人。”
薛蟠笑容可掬,臻儿给薛蟠戴了玄色绣着银线如意头的宁绸大氅,薛蟠翻身上马,殷天正一阵吆喝,十几个家丁护院浩浩荡荡的围了上来,簇拥着薛蟠,裴知事必然是不知道薛蟠以前行事的风格,故此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还以为薛蟠这样带着人出门,反而更是显示他的心虚,心里头微微冷笑鄙夷不已,面上也没说什么,一挥手,让巡丁们一起围住薛蟠,半是拱卫,半是押送的样子,出了此间小巷。
一路行进虽然缓慢,但却也颇为顺利,路上行人见到这队伍阵仗,还以为是那个大官儿出巡,纷纷躲闪不及,路上倒是为之一空,裴知事这时候见到左右无人,不由得对着薛蟠呲牙冷笑,“薛大人,你到了兵马司,只怕是后头就没有什么好收场了。这会子,是否怕了之前得罪本官了?”
薛蟠看着裴知事的眼神 ,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裴知事,若是论起夜郎自大的官儿,我从南到北,也是见了不少个了,但是没用一个脸皮厚的能够比得上你了,你不过是小小的西城兵马司,怎么还想着要把我怎么样?大刑伺候?还是要怎么的?我记得没错的话,本朝有爵位之人,就算是要入公堂,也不用跪拜还有位置坐的,怎么,你还想着要把我这身上的爵位给扒了不成?”薛蟠在马上懒洋洋的,身子摇摇晃晃,“你若是能如此,我倒是真的服你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裴知事
四十九、人在屋檐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