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出去,叫兵马司的人散了?”
“散了做什么?”安福海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和咱们没什么干系!他们愿意闹就去闹好了!若是薛蟠那小子被抓进去了兵马司,我倒是要注意些个,怕他暗地里吃了什么亏去,这些衙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不过他这小子,”安福海将原本垂下的袖子慢慢的卷了起来,“不得了,羚羊挂角,无踪可寻,兵马司捉拿他,他倒是跑到了顺天府去!到了顺天府,这里头的事儿,可就好玩了,咱们就看着,看一出好戏才是,”显然安福海是知道是谁动手的,“何况人家有一个好舅舅当着大司马,还保不住他?这太小看王隆卿了!”
这样的事儿,一般来说,也只有市面上的包打听,和安福海这样的宣礼处才会知道,等闲之人,洛阳城如此之大,如何会知道这一幕在闹市发生的闹事,可偏生,还是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