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舅舅根本不会前来,我的同学们也不会前来!就在你这个愚蠢的裴知事被我打回去的时候,我就已经尽数安排妥当,就等着你们上钩,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就算今日你们和我耗到天亮,也不会有任何你们想要的人出现,而许多你们不想来的人,嘿嘿,那就说不得,要一个个的出现了!”
这时候推官出去打听的人回来了,将详情朝着推官的耳边轻轻的说了,推官冷哼一声,脸上也挂了下来,他不敢对着东方纳兰如何,但是对着那裴知事,脸色可就是不怎么好看了,“裴知事,这是顺天府衙门,不是你们兵马司,你派了这么多巡丁团团围住顺天府,还有许多在暗中呆着,这是要做什么?要我们顺天府好看吗!”
“瞧被我说中了吧?”薛蟠微微冷笑,“就是想着守株待兔,以逸待劳吧?”
“不过是要防着有人再和薛蟠一样暴戾如此罢了,绝没有对着顺天府不敬之理,”裴知事忙解释道,“也绝没有薛蟠所说之事!”
这局面已经是无法扭转了,东方纳兰还预备着坚持住,他能够如今当着佥都御使,执掌手下十三道御史,不是说靠着侥幸恰逢其会的,他还是有一些刚硬之气在里头,薛蟠不住的冷笑,王恺运揶揄的笑容,都无法让他这个时候的内心发生动摇,开弓没有回头箭,“祭酒大人,”东方纳兰摇摇头,脸上的慌乱之色消失了,“你若是对着本官的审讯有意见,可以上折子弹劾,却没有资格来阻拦我审讯,故此,你的要求,本官不会听从,”他拿起了惊堂木,重重一
七十五、守株待兔失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