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仅是薛蟠懂,王仁也是懂得,听到这话,他心里头大喜,脸上却还带着一种悲伤害羞不好意思 的表情,“说起来倒是侄儿不懂事,前些日子外官有人来拜,说是和咱们家是昔日太爷爷时候就有的老交情,说要请侄儿出去一聚,我想着既然是老交情,我虽然年轻,却也不能够不见不是,日后若是二叔问起来,也好交代不是?”
于是王仁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说是这一位外官,乃是晋中节度使,算起来,虽然是在山西省,但离着京畿之地,算不得什么很远的地方,山西不太富裕,故此这晋中节度使日子也不太好过,节度使的儿子到了都中和王仁打交道一番,就已经将囊中的花费尽数用完了,王仁说这花费都是两家一起用掉的,论理也不该让他一个人开销,但是自己个钱不够,故此只能是来先问王子腾借一点,王仁说的斩钉截铁,拍着胸脯保证,“只是借来周转一二,等到年底光禄寺发了俸禄银子来,必然就还了二叔的。”
这事儿薛蟠听着可笑,两个二世祖自己花钱花天酒地的,难道还要问王子腾要银子,王子腾焉能给你们日常消费报销单子?这不是把王子腾当着傻子耍吗?王子腾会给钱那真是见鬼了,按照薛蟠的想法,只怕是先揍王仁一顿才好。
可王子腾的反应,居然超出了薛蟠的判断,他微微皱眉,“你这事儿可是真的?若是在我这里讹钱,必然是不饶。”
“千真万确,侄儿怎么敢糊弄二叔呢?”王仁连忙诅咒发誓,“若是敢骗二叔,我这就不得好死!”
一百三十四、吃的这一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