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是尚书级别的大人物其实每日忙得很,不知道多少事儿要操持,不见得会记得之前这样无伤大雅的事情,但是底下的人,最喜欢的就是揣摩上意,只要但凡有这么一点风声出来,底下的人就会考虑,如果我对着詹事府的人好,是不是会犯了尚书大人的忌讳?这样一来,詹事府更是冷到不能再冷了。
所以虽然下血本,一下子给这些官二代们给了一个正六品的官儿,但是很显然这媚眼,乙班的官学生们一点都没领情,反而热络的讨论起吏部考功司知事、兰台寺福建司都御使、理藩院西南司考核员外郎、户部铸币司铸币厂大使、国子监督学查风使、工部营造司这样的热门职位,都是人人追捧的对象,尤其是一个大家伙看着都是眼红之极的职位,乃是政事堂内阁中书舍人。
这个官儿品级是极低了,正九品而已,简直是比那些衙役们只是高了一线罢了,但是谁都知道,谁靠着中枢的距离最近,那么他所拥有的权力就是可以无限的被放大,自然是人人都想去,也不乏有在这舍人做了几年,就被宰相看中,直接升到领班中书舍人了,这领班中书舍人,可就是被外头人称之为“小中堂”了,手里头的权柄,比那些不分管部务的宰相们的权柄要大多了。
大家都在撺掇着薛蟠:“班首,这个差事,我瞧着是没人能比你更适合了,若是你要这个,咱们大家伙都空着留给你就是。”
众人都说,“是极,是极,这样中枢的位置,也只有班首才能当的。”
薛蟠摇摇头,“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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