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积累下这么多事儿,若是寻常时候大家伙也就这样混混,敷衍一二也就过去了,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年关就马上到了,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闹出来,有那么一点不可收拾的地步的话,日后问责起来,是要打咱们板子,还是要问这么一位吏部已经任命了却还躲在家里头不愿意出来的都指挥使的罪呢?”
“除非他就是不想在官场上混了!”老马下了一个结论,“不然的话,他可不敢不按照官场的规矩来!”
也有人暗暗摇头不以为然的,这薛蟠若是真的讲究什么官场体统,能一下子就办出这么多的大事儿来,还得罪了这么多的人?别说是这办事当差的本事了,就是这得罪人的本事,许多当了一辈子官的人都不见得比得上,这样的人,不跟你玩这一套也是有的,再者有那么一位亲舅舅照顾着,你们兵马司如今好像是没有娘的小子,没人看管没人照拂,他想着怎么拿捏,或许还真的就可以随便怎么拿捏。
这边几个人正在说着话,那边门口突然来了一匹快马,急匆匆的在兵马司衙门下来,飞奔进了去,正在馄饨摊上吃馄饨的众人转过头来,“瞧瞧,这又有什么事儿了?”
不一会,里头人头攒动一下子就出来了许多人,也有一个人朝着这边招手,吃东西的人见到兵马司的几个副指挥使和兵曹、知事等要紧的官儿都出来,也连忙跑了过来,悄悄问人,“这是怎么了?”
“你们倒是真的有闲情雅致!这会子还在外头吃东西!赶紧着排班,”有和这几个交好的也不
二百零四、摆架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