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身子弱,又怕和昔日珠儿一样,过分求他成才,反而是害了他的身子!”
想到这早夭的长孙,贾母也忍不住有些伤悲,鸳鸯忙劝道,“珠大爷那也是没福气的,可巧还留下来了兰哥儿,不过宝玉必然是好的,这衔玉而生,乃是天大的福气,谁不说咱们家福气大,托生了这么一位好哥儿,老太太勿忧,宝玉如今只是年岁还小,不懂事,日后长大了有出息了,自然是要孝敬老太太的。”
“如今看着,还是要有人帮衬着,我之前就说过这薛家哥儿的确是好,爱护弟妹,前个这事儿一发生出来,岂不是就应验了?可见是真心对着宝玉好的。”
“这也是宝玉的福气了,嫡亲的表兄弟,是旁人比不过的。”
“那也要想法子更好一些,”贾母点头道,“姨太太住在咱们家,你去告诉凤哥儿,务必要处处尊敬着,不能够叫地下那些不懂事的人,冲撞了姨太太。我可是知道咱们家底下的这些人,都是一双富贵眼,以为人家住在咱们家,好像就没有地位似的。却不知道住在咱们家,可是咱们沾光多了。”
史太君见识甚多,如今这薛家声势好生了得,又有钱,薛蟠又得了官,这差事儿也做得好,算起来,是年轻一辈里头难得的人才还得以重用,这就是很难得了,咸安宫出身,起码可以保证薛家三十年的地位不会衰退。
贾母又想起了金钏的事儿,问鸳鸯,“太太屋里头的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儿?”
鸳鸯瞧见左右没人悄声的禀告,“也就是
一百、更是怜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