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也要留了几块给姑娘,让姑娘分派才是,可我去的时候,那嬷嬷竟然都给吃了,就怕着姑娘着恼,故此我也不敢说这个,也不敢和司棋姐姐说。”
迎春不说话,司棋倒是挑起了眉毛,“好么,我说你那一日回来怎么气呼呼的,原来还有这么一个缘故,这个孙嬷嬷,真是太不晓事了!虽然是姑娘的奶妈,却也不是太太,怎么什么东西姑娘不知道,却是她先拿走了?万万是没有这样的道理,”她转过脸来呵斥莲花儿,“你怎么不和我说?若是那时候说了,我怎么说也要赶过去骂她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
莲花儿委屈的说道,“就是知道姐姐这样的性子,我才不敢说的。”
“罢了罢了,”迎春笑道,“无非是送来的一碟糕点罢了,算的什么,嬷嬷想要吃,拿去就拿去了,别说是我这里头了,宝玉的那李嬷嬷,不也是如此吗?奶妈们这样做,自然是有她们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