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如此觉得,也不算错了。”
湘云笑道,“我这小时候就多在这府上,还知道宝玉的性子,偶尔说一两句也不见得如何,上次我在怡红院说了这么一两句,却又是被他说请妹妹起来,到别处去论这些经济之道呢。还好我不和他计较,”湘云端起茶喝了一口,“若是换成是林姐姐,只怕是要生气好几日呢。”
黛玉微微一笑,“我却是不会和他说这些个东西。”
“所以嘛,那一日二哥哥也是这样说了,说是林姐姐是必然不会和他说这些个东西呢。”
这么说起来,倒是有些知己之感了,薛蟠听得有些不舒服,笑道,“不过这宝玉,一味着躲着外头的事儿,也是不妙,别说是他了,就算是诸位妹妹们,难不成不用去应付来往的世交诰命夫人们吗?所以这些原本也是要学的。”
“再者若是这日后他自己个当家,难道不要求一个差事赚钱养家吗?”薛蟠笑道,“这地下的人个个都有月钱,都是这府上发的,算起来是赚钱养家了,他一个主子,也要学着点,这银子虽然不多,到底也是补贴嘛,自己个私房钱,也可以买一些体己的东西。”
“哥哥的话儿极对,”湘云笑道,“只是呢,宝玉却是不会这样的和你谈这些有道理的,有道理的话,别说是咱们了,就是他房里头袭人姐姐,也不知道说了多少箩筐的话儿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若是用出家人的说法来说,这个人是木鱼脑袋,听不进去的,前些日子老爷不也打过了,可见这脾气啊,是天生的,薛大
一百零七、知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