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的攻击。
五分钟过去了北平虽然没有发动梦神技,但跳跳的攻击在北平的身上也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不知何时兔奶奶突然睁开了双眼,两道寒光射到了北平身上,她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也无法给这个不对下任何定义。
北平一边躲避着跳跳的攻击,一边衡量着跳跳的能力,他心想看来不动用梦神技是没有办法胜过这只跳跳的。
只见北平一边使用捕鼠身法跑着,一边发动了梦神技,头顶现出红色的级光来,台下嘘声一片,特别是强字班的同学,有人都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主席台上的领导们,正在喝水的都已笑的把水喷了出来,此时的兔奶奶也疑惑的摇了摇头,但身子坐的更直了,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变化。
北平发动梦神技后,用透视眼上下左右把对面的跳跳打量个够,只见这只兔子浑身上下皮连着肉,肉连着骨,结实的就像铁铸的一样,全身上下根本毫无弱点可寻,就连肠子和内脏都紧紧的压缩在跳跳的肚子里。
怪不得这几场比赛每只跳跳都被打的遍体鳞伤,但最后胜利的仍然是它们。
就是因为它们太结实太强壮抗击打能力太强,跳跳攻北平逃,眼看五分钟又要过去了,在北平仔细的观察后他才发现,跳跳的耳膜处似乎是它全身最薄弱的地方。
但是当自己攻击跳跳的耳朵时,跳跳立刻用大耳朵把耳朵眼护住,就算自己的攻击得手,恐怕也不能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王北平》第二卷第四章“疯狂的兔子”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