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冒出油腻腻的汗渍。以至于他不得不抬起拢在袖中的枯手,为自己察去:“只是少有的异象罢了,不见得能说明些什么。”
黄袍男子,诡异地笑着,看着天上那颗闪烁不定星辰,没有回答。
翌日,天未亮。长安城内行人寥寥无几,街上也只有三两夜宿青楼的慌忙归家客。就在大多数人尽在睡梦未醒时。从皇宫内传出“轰隆隆”巨响,南北两个宫门开启,十数万玄武禁军狂奔而出,分别冲过二十里长的玄武、青龙两条大街,直奔南北城门。
那一日起,安静了万年的长安城,由十五万玄武禁军封城七日。无论是强如霸主、诸侯,还是官拜相位,更不提平常百姓一律不许出入。在这七日内,当朝钦天监大小官员七十七人被打下天牢,钦天监正、户部侍郎、礼部尚书等十二位正二品以上官员被满门抄斩。
至于其他无关痛痒的官员最终被处死了多少,直到最后都没有人能统计出来。只知道自从长安封城当日起算,在菜市口吆喝声从早到晚就没断过,手起刀落的侩子手每天都要换上那么个七八回,血水从西头的菜市口汇成小溪一直流向城东的汜水河,河水被染成了淡红色,不时还能看到黑乎乎的西瓜起伏不断。
那七天别说河两岸繁华的青楼歇业、胭脂瘦马独守闺房,就连捕鱼为生的船只也不见一艘。
七日后,三朝太傅告老还乡,当朝武官之首洪武大都督派遣千万里外的苍茫山脉镇守氓关。本应该把朝堂弄得鸡飞狗跳的清流一派,在这次事件
第二章 异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