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肉款待诸位。人家敬酒三杯,你们不给面子,只喝一杯也就罢了。这第二杯敬我家村长,你们不赏脸不喝,我也就忍了。但这第三杯,敬的是爷爷我家的先人!你们若还不喝…”
话到此处,夏渊突然两眼暴瞪!喝道!
“那是想打我脸么!?”
“……”
吼…
一话怒吼,吼一阵狂风迅猛,猛扫一隅人心颤抖。
这一下子,夏渊直接是把话给挑明了,也说绝了。把众人的退路,全都给堵得死死的。酒敬三杯,他们不喝,那已经是不给今夜酒宴的主人家面子。夏渊亮起自家先人的大旗,他们若还不喝,那就是对亡者之大不敬!也就如夏渊所说的,是在打他的脸了。然,夏渊从来都只打别人脸光子的时候,他自个的脸蛋儿,又曾几何时被人打过?又或辱蔑过?
所以说啊…
在夏渊这一番话下,这些闻声的岳阳江湖人,是根本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了。除非,他们真有胆子,闲自个的小命活得太欢,以至于在这两头注定争锋的凶兽的爪子底下蹦跳。否则的话,他们除了低头,便别无选择!
这是一道实实在在的逼迫!
“渊爷,您言重了…”
“渊爷,我们没这个意思 …”
“哎呦…今夜月亮真圆,来来来咱们把酒赏月…”
“我…我这就喝…”
“渊爷,这杯我干了…”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昨日黄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