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若现在就打,是不是太早了些?瀛水后半夜的戏会更精彩,错过就可惜了。况且,现在还没轮到我们上场不是?”
“啧,怕挨揍就直说嘛。跪下磕三个响头,爷爷我就把你给饶了。”
“侯哥。”
夏侯不忿骂喝,夏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无需多言:“他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等会无妨。”
“呸…”
“……”
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
夏寻说得亮堂,夏侯若再纠缠不放便显得小家子气了。忿忿不平,“呸”地一声,他把叼在嘴上的狗尾巴草吐到了古梵的桌前,一话不说,甩起袖子,就走到阳台外头,放眼北望大河去…
夏寻无可奈何地苦苦一笑,没再多话。
虽然早有谋定,但他最懂得自己这位兄长的急性子。做起事来就只有一根筋,直来直往,有话便说,能动手的绝对不会动脑子,万事是最容不得一个忍字。就如古梵先前所言,既然夏寻四人今夜为了他而来到这里,那他们之间必然都得有一场争斗。
“哗~”
此间无话,远眺北望。
十数里河面,连船甲板与波涛滚滚沉浮。此时此间,所有宴席案桌上都已经被杂役们呈上了满满的一碗鲜血。由于夜冷风寒的缘故,先前还冒着白烟的血浆,现已经结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让本来就不好看的卖相更显恶心许多。
面对着这碗让人恶心的东西,宴席场间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首反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