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
“哈哈。”
或许是被落了面子,又或许是夏渊说得直接。待夏渊说完,岳阳王不置可否地就“哈哈”大笑起来了。
“夏兄果然性子直爽。”
“别绕了,赶紧亮牌吧。”夏渊颇为不耐。
岳阳王放下了高举的大碗,沉眼四望大河上下,酝酿片刻气势方才喝道:“既然渊兄直接,本王也只好勉为其难开这个头了。天道不公,皇道有缺。本王原以为,在座诸位都是有一腔热血敢平公道的真汉子。奈何,大恶面前,还是免不得畏畏缩缩。既然如此,本王便向诸位英雄再送一礼,以证本王护道之绝心吧。”话到这里,岳阳王突然大力一甩袖子,双手挽在腰间后,虎目一瞪,大声喝道!
“送礼!”
“咚咚咚…”
“……”
二字出,数令下!
两岸大鼓齐擂,擂动彻天。
大河之上,剩下那艘还没揭开红布子的战船上,百十号王府亲卫得令,分四角同时用力扯下红布!“哗”的一声,红布如烈焰翻舞,朝四方收卷…
今夜压轴的大戏,终于开场了。
“果然是他干的。”
“靠,全活捉了。”
“……”
惊色如浪涛不绝。
红的血,白的骨,破破烂烂的囚服。
只见这艘掀开了红布的战船,和前面那艘其实并无两样。都整齐排列着数千余个半丈来宽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二船囚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