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象是一朵生长在瀚海之中的紫罗兰,清静优雅且无惧风浪。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凤眸微微眯起一丝,舞宴看向夏渊的目光中透露着一股让人难以琢磨的情绪,似猎鹰觅食前一刻的阴狠,又像落子不定时的犹豫,亦如老猫戏鼠的玩味。一话反问,她稍稍停顿了片刻,尔后轻轻一笑接着说道:“这话不像是你说出来的,也说得不好。时虽过,但天下依旧是那个天下,又哪来的境迁呢?物仍是那物,人也还是那些人,你依旧站在我的对面,这又哪来的人非呢?大江东去能被浪花淘尽的便不是英雄,这船我若下去,他日又能去哪里?”
“……”
夏渊微微皱眉。
很显然,夏渊往日的桀骜不驯在舞宴的面前是半分劲儿都提不起来。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而夏渊怕的就是舞宴的那一缕当年的追忆吧。想许久,夏渊生硬道:“回东洲吧。”
“呵呵。”舞宴阴阴一笑:“你是让我回东洲孤独终老么?”
夏渊的眉头更沉三分,似有话难言。又想了想,他肯定地说道:“暂时回东州待着,待天下太平之日,东土南溟,西域北茫,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无不可去之处。”
夏渊说完,几乎没有间隙舞宴便张口笑问:“暂时又是何时?今日?明日?十年?还是百年?你这话说得可真单纯。”
“……”
对话到这里,虽然只有短短两个来回,但双方之间的气势已经非常分明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惊天之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