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位能弹指间化干戈玉白的大人物作为媒介,从中调停双方。唯有如此,他方能不失大势,不落颜面地走下今夜的台阶。”
“说这么多,那这人到底是谁啊?”夏侯很不耐烦了。
“不知道。”
“你…”
芍药这看似敷衍的回答,夏侯当然就不满意了。只是他还没开口说话,芍药便抬起小手摆了摆:“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们才要等。但可以肯定,在当世之中能调停今夜博弈者,唯有圣人。如若今夜来的不是一位圣人,又或者不来人,那纵使岳阳王纵然势大亦不足以为患。”
话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了了。
能听懂的人自然就能明白,听不懂的人即使说得再详细,那也是徒然。好比夏侯,他始终都是那一个难以听懂的人。而芍药身后的墨闲,此时则已然明了了今夜状况的来龙去脉。
这是一个亦虚亦实的“双向局”…
埋奇兵,伏岳阳,借尸还魂唤旧时部众,以纯阳血仇正杀伐之名,从周远山以身试刀引势态恶化,再到夏渊出手与追魂楼对弈瀛水。这一夜下来,瀛水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无不在为夏渊夺势的同时,也把事情的发展牵引至岳阳王身后那些不曾出现的人,目的就是要一步步地把他们从幕后逐渐逼至台前。
此谋很深。
“莎莎…”
芍药没再往下细说,夏侯懵懵懂懂撅着嘴皮子。墨闲缓步走到夏寻的身旁,和夏寻一样,他也静静地看着瀛水波涛。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夏寻所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