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在腰间,冷道:“还…请阁下先行。”
“……”
蒙面黑布下的眼眸,微缩成线,有杀意蕴含:“你以为我杀不了你?”
“不,你能杀我。”
“那你有何资格让我先行?”
黑衣人问来,墨闲侧过脸,看向身后两里外已经停靠在夏寻身旁的白马以及正盘坐在马车上合十冥思 的老和尚,冷声道:“我只是以为,你已经杀不了他。”
“……”
话有些奇怪,还是问非所答,而且有些毛骨悚然的恐怖。
随着对话两三句过去。墨闲身上原本奄奄一息的气息似乎有所好转。至少,在他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不单只没再咳嗽吐血,而且还凭空增添了几缕往日的冷傲。这便证明他体内几近灭绝的生机,已经开始复苏。而更重要的,还是他心口上的那个大窟窿。虽然伤口依旧在不止涌血,但血肉之间,无数细如毛线的经脉却正在缓慢地自行蠕动,就好像一根根姑娘家手中的针线,正在以眼见的速度交织在一块,生长缠绕愈合,缝补着恐怖的刀伤缺口!
很显然,这样骇人见闻的情景,黑衣人早就留意到,所以他才会有先前那一句质问。只是,现在墨闲的回答,则让他不得不先重视起另外一个人来…
--马车上,盘坐着的老和尚。
这老和尚,他不认识,却能猜到他是谁。而且黑衣人更能从他的相貌来断定,这就是前不久接连与自己隔空过招的那个人。因为,第一根绒
第二百八十四章 细思极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