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说。停针之后,芍药把手绢包裹起银针,重新放回腰包。尔后稍稍退出一步,转身犹豫地看着夏寻。似有话说,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凭芍药与夏寻两人的默契,很多时候言语都是多余的。只要四目相对,灵犀自然相汇,一个眼神 便是千言万语。
“你看出来了?”夏寻首先开口问道。
“恩。”芍药幽幽点头:“看出来了。”
夏寻寻思 片刻,接着隐晦且谨慎地提醒道:“断不可妄言道。”
“恩。”芍药幽幽点头以应道。
“啧!我说你两有完没完啊?!”
见芍药和夏寻两人大眼瞪小眼,话说一半不说一半地打哑谜,夏侯是直看得心如火焚,忍不住插话便喝了过来:“弟妹,你老实给我说,墨闲是不是快不行了?!如果是,咱们就赶紧想法子,别磨蹭了成么?”
芍药侧转身子看向夏侯,勉强提起一道微笑,幽幽说道:“候哥你别急,墨闲无碍。”
“哎呦…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是不是医术没练到家哟。这么大一个窟窿捅心口上,你说无碍?这大话,连俺都不信哩。”
“八戒…”
“俺知道,俺又犯戒啦。”
“知道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