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么?!”
霸道嚣张,痞气尽现。
夏渊,就是夏渊,狂起来那股无法无天的痞子劲,当真让人闻声抖三抖。纵使面前坐着这位是手握南域数千万里大权的岳阳王,夏渊毅然能把他当作一个屁,肆无忌惮,想放就放咯。然,岳阳王的气度确实好,又或者说他的城府足够深。堂堂一位王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哪容得一介流氓如此亵渎啊?但,他偏偏就能忍下来,而且是面不改色,完全反过来把夏渊的话当成了另一个屁了。
“梭~”
岳阳王执起棋盘边上的镶金龙杖,不紧不慢地把先前被震乱了位置的棋子逐个移正,边移着边,平心静气地边念念说道:“下棋看心,布局论势,都不是比谁的嗓门大,而是比形势与实力。你要明白,今时已经不同往日。桌面上的这盘棋,不再只是太傅和国师两个人的布局。数十年来,暗中在这盘上伏子之人,早已超出你的想象。所以,你想横着走,还得看看别人乐不乐意才行。”
“哌!”
“收皮啦,你唬我是吧!?”
岳阳王似话未说完,夏渊忍不住就当头喝断了。腾出的左手大力一拍红木大床,以做声势,完全拿出一副江湖混混讲数的痞劲,隔空点着岳阳王的鼻子,便再嚣张喝道:“我告你,爷爷我就是被唬大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他娘的真拿爷爷当地痞流氓,好打发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别以为身后几位师叔做靠山,爷爷就怂你。真要干起来,我一座问天山就能把你岳阳城给碾
第二百九十五章 安王的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