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动却是一点谢的样子都没有,挽起金缕羽裙,迎着夏渊与棋盘之间的隔隙,便直径踩榻而上,跨过了夏渊的半身,轻柔的羽裙当面扫去了夏渊一脸。
“你…”
夏渊顿为恼火。
舞宴这一无礼举动,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无异于胯下之辱,外加当头响亮一巴掌!只是当他含怒而泄一个“你”之后,接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打不是,骂更不是。憋屈且无奈之下,也唯有把一腔怒火化作一口闷气,猛地起拿起酒缸,一下闷去数口!
“啷…”
数口喝罢,缸中烈酒去半,夏渊仍脸不改色。而舞宴,则已经懒懒盘坐在棋盘内侧的床榻之上。
没再理会这个女人,借着上涌的酒劲,夏渊大力放下酒缸,目瞪岳阳王,喝道:“废话少说,你直接摆道入正题吧,我不想和你绕了。”
“本王亦有此意。”
与夏渊不同,岳阳王的情绪并未因舞宴的到来而有所改变,依然很平稳。他从侧边棋简里,随意抓起一枚白色的棋子,放在身前案头上,道:“来日常方,就重避轻。本王的正题只有三道。”
“说。”夏渊冷道。
岳阳王道:“第一道,本王要夏寻身上的秘密,你开个价。”
果然如此。
岳阳王先前说那么多,连番猛攻,打得夏渊几乎连话都接不上来,原来真就为了套夏寻的底。现在,前戏刚完,他就开诚布公摆出这道来,便不难看出,他对夏寻的重
第二百九十七章 贪得无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