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来信,已尽数得知。和芍药一样,他对夏渊与岳阳王的推算皆止步于那笔不可告人的交易,轮番推演终究无解,又或者说是不敢解。因为,对于那笔交易的某种猜测,已然让他感觉到恐惧。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就好象溺水之人呼吸不了空气。而这种惶恐的源头,并非岳阳王和夏渊,亦非站在岳阳王身后的那些人,而是北面那位大谋者,他的爷爷…
他的图谋,似乎并不像看上去的简单。
“去吧。”
“啪啪啪…”
夏寻思 来想去,最终还是抵不过对亲情的信赖,下意识地屏蔽了最不愿意去猜测的方向,把笔墨化成了漂亮的言语,再细心折叠好信笺,用红绳系在小青鸟的爪子上,让它化青芒南去。于夏寻而言,有些事情,或许不知道会比知道来得更舒心些,至少他不需要像他爷爷那般,把整个天下都装在心里,无时无刻不掂量着,这想想都让他头皮发麻。
夜,已经渐深。
白马缓行,车子很稳。
趁着还有些时间,夏寻利索地脱去外套盖在身上,蜷缩着身子,就着厚实的车身板,便躺下睡去了。
喳喳…
马蹄践草声细柔,晚风拂脸略冰凉。
两匹白马通人性,待车上最后一人也歇去以后,慢悠悠的步子就变得更轻更缓慢,几乎让人感受不到颠簸。
旷野空寂,夜路难行,呆呆的小和尚老成得有趣。明知挑一盏灯笼也照不亮身边几丈地儿,也明知道拉车
第三百零六章 夜遇天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