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夏寻稍有差异,隔着帘幕扫眼去案台上的信笺。
所谓谋算不分家,同为道中人,夏寻很清楚在岳阳瀛水被帝江追杀时,墨闲曾遗留过什么痕迹。更清楚,凭着这有限些的痕迹来推演出墨闲身后的秘密,其中是有多大的难度。凭心自问,若换作是自己,夏寻恐怕也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
“佩服。”
夏寻垫垫抱拳,尔后翻出夹在手心的棋子,转去话锋:“但佩服贵佩服,你丢过的东西,我都该还你的。”
“随时恭候。”
“我能进来么?”
“脱鞋。”
话,一句比一句更有城府。
夏寻不多犹豫,后脚踩着前脚跟脱去帆布靴子。拨开雪白的幕帘,走入幕后…
白。
一个真正的白色世界,随之展现在夏寻眼前。
雪白的鹅毛羽床,雪白的茶柜棋盘,雪白雪白的人和衣裳,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一丝异色。除了阴影以外,她看起来就像一尊由素雪塑造的人偶,被安放在茫茫大雪之中。雪与人融合为一体,白得让人打心底里发慌。白色的棋子凌乱地洒落在棋盘上,还有几枚掉落于羽被之间,还有一枚掉到了白色的瓷杯里,被茶水静静地泡着…
夏寻看得有些迷糊:“你这下的是什么棋?”
“风水八卦。”
“哦…”
夏寻微点脑袋当即眀悟。
风水乃地相,八卦为
第三百六十九章 绝凶之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