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保持住本心,那只有墨闲。自闯入大堂以后,他便一直默默地站在夏寻身后,不言不语…
这是一种近乎毫无理由的信任。
“三个六大!”
“噗!”
“夏寻!”
“阿寻,候哥你求别赌了…”
“给我闭嘴!”
“……”
一声报喝,夏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夏侯上前阻拦,但却被他不顾伤势且极其无礼地奋力一手推开。
身后众人渐渐黯然伤感。赌徒之所谓赌徒,是输钱又输心,入了赌桌便控制不住的心绪。夏寻如今似乎便是如此,他似乎已经连最后一缕理智都失去了。由此可见,连他这么一个此心如止水的人儿,都被一场赌局而吞噬去本心的,这场赌局到底赌得是有多大,有多么可怕。
大堂上下,鸦雀无声。
只有骰子敲击的幽鸣。
大堂顶层,
一间隐秘的精致厢房。
沉浮商海多年,见惯狂风巨浪。
老道的眼光却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端倪。
“老爷,堂下银票又输没了。”
“继续给他送去。”
“可是…”
小菜几碟,清酒三杯,三人对饮。
一位中年男子,一位眼熟的美少妇,还有一位叼着烟枪的老妪。
在一旁禀报的仆人显得很犹豫,思 考片刻,仍坚持提醒道:
第三百七十八章 惊世豪赌(丧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