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再无翻身次日!我们也能一劳永逸。”
“万万不可。”
“放肆!”
中年官员狠色话罢,一道稍显生涩的嗓音随之响起,紧接着训斥之声也响起了。
话者出人意料,并非此间官员,而是搀扶柳老前来那位白净后生。而训斥者,则正是柳老。他狠狠地盯着后生,斥道:“此间乃朝廷机密要地,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给我闭上你的嘴巴!”
“哦…”
白净后生似乎很怕自己这位长辈,被训斥一句便心不甘情不愿地怯怯埋下了脑门。
中年官员见状,赶紧摆手道:“柳老您这就严重了,此间都是您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并无外人。而且小岩子也不是什么外人嘛,天天出入咱金部司,都快成咱们这的小吏官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个性,说几句话又有何妨嘛?”
见有人搭腔,被称位柳岩的后生即刻有了些胆气,愤愤不平地嘀咕着:“就是,我不提醒你们,你们都得进坑咯!你还兄我!”
“你还敢说!信不信我抽你!”
“诶,柳老别急。”
柳老训斥再起,正要抬手扇之,此间另一位较为年长的老官员则似乎闻到了些许味儿,连忙伸手拦下了柳老揍人的架势,同时狐疑地看着白净的柳岩,笑问道:“小岩子,你刚说啥?你说我们都得进坑?”
“对呀,进大坑。”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