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低声问道。
“放心吧,早安排好了。”白绣抬手指向广场南侧几阁空位,续道:“就那里,第三阵二列七十六排,你在我左手,悟空师傅右手,舞藤舞兰居前后。”
夏寻随白绣所指远眺,只是乍看之下他却发现了个熟人。白衣白袍,白笠白纱,无需走近观之即冷,此人便余悠然。她就坐在白绣手指的位置前一阁。
“你怎么把我放在她后头?”夏寻问。
白绣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这不好么?我都给你打听过了,她修为比你还不堪。这回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待你帮我摆平了卷子,顺手也把她的卷子给摆平咯,我看他还敢不敢得瑟。”
“额…”
食指尴尬摸上鼻梁,稍稍寻思 。
白绣虽然调皮,但这也让得夏寻看到了她对朋友的义气,更真切地看到了一丝她身后的能量。国考公正严明,举世瞩目,但白绣身后那位大人物,却能儿戏般拨弄其中规矩,这份能量可不是后宫可有的。或许,世人都把她看得太小了吧。
思 片刻,夏寻道:“罢了,我帮你摆卷子已非君子所为,若我还去摆她的卷子,那可就真成小人了。咱就安安心心做咱们的事情吧。”
白绣奇怪不解地眨眨眼:“难道你不想报仇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