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招降,为何还要人碎玉?更况且,天试路险,方寸西域群雄割据。皇族掌八千朝廷精锐,徽山有唐门聚四千豪杰,夏寻盘踞鱼木寨,这些人迟早都会与我等碰面交锋,如今我们留下这些弟兄,日后也好有个互相照应不是?”
“童兄,你不必多言。”
道融微微转眼,抱拳回道:“来时余师叔已有交代,行军用兵在精不再多,国试三甲只取两千余,如今我们人数已足,趟若再把多余的人留下,日后必然会成为我们取舍之累赘。既然明知如此,倒不如及早舍弃免生波折。况且,他们本就无缘天试三甲之列,待战事起他们除了战死,便唯有逃降一路,于我们与他们而言都无畏。”
“额…”
童烈愁眉深锁。
他深知,余悠然行令必然会有其深意。当下便是如此,道融所说无一不切合兵家战法要领。战略讲的是兵贵精不贵众,战贵神 速可降十力。人多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情,而且天试三甲只有两千四,即便真把这些人都给留下来,也根本不可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得到同等的待遇,分歧也必然会因此而生。
先前他和马魁之所以聚集四千人马便是考虑到需要人手牺牲,打到天试最后估计也就只能剩下半数,所以才会收编四千人。而如今,余悠然直接将对于人马剔除。这无疑也说明了,她对自己的自信…
“啪啪…”
林中有骜鹰展翅,飞入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