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恍如实质的刀,抵在说话考生的脑袋上。
考生求助般扫看去周遭人儿,周朝人儿皆怯怯相视。
掂量许久,考生再鼓起勇气无奈道:“方哥,你要杀我,我也认了。从小我便跟着你,你说去东我从来不敢去西。可是这回,我真不想死在这里呀。”
“是呀。青丘,今日皇族虽败,但仍有七千人马,凭我们这几十号人,怎么抵挡得了?”
“夏寻自己跑路,丢我们在这死守,不是让我们躺尸么?”
“如此冷酷无情之将帅,凭什么要我们给他卖命啊?!”
前者说得可怜,周遭众人纷纷附和言起,宛如要将连日积攒的怨气化作星火燃烧去寂闷。一时之间,哀怨颓废之声息遍布山巅,人心惶惶。
俗话说罪不责众,面对众人抱怨,方青丘纵有杀意凝起也不好当下发泄。
收起铁扇把在手心里,他沉沉扫眼众人,无奈问道:“这就是你们的想法?”
“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