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着实是把此间的所有人都给吓得不轻。夏侯、雷猛、白绣等人瞪目结舌,连暴起出手的意识都没有生成,那头的博弈便已结束。
“噌…”
“噌。”
夏寻认栽,三尺银龙挽剑花归鞘。墨闲也随之将绣花剑挽在臂后。
“疯子!”
剑风撩起血痕,溅落青衫化散成红花。
没了剑刃的抑制,滚滚鲜血不止从夏寻眉心溢出。心有余悸,他是真被吓得不轻,急忙提手捂住伤口,再放眼瞧瞧周遭,结果找半天他都没发现有可以擦洗之物。便没脾气地问向对坐的余悠然:“赶紧把你的手帕借我用用。”
“我没手帕。”余悠然冷道。
夏寻没好气地憋下嘴角,再挑眼看去墨言:“那把你的手帕借我。”
“我也没有。”墨言冷道。
“靠…”
夏寻顿感凄凉,无奈之下他再到处瞧了瞧,最终目光定格在余悠然那雪白的长裙摆上。血流满脸,狼狈不堪,他也难得再问人讨要了,直接弯腰抓起裙摆一角沾上溪水便往自个脸上擦洗去。
余悠然冷无话。
心有余悸,惶恐后怕。
夏寻边擦洗着脸上血迹,边埋怨般不耐絮叨道:“我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般疯的女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干嘛说动刀子就动刀子?你说赌,我有说要和你赌吗?你干嘛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在岳阳你已经用剑怼过我心窝子一回,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
第五百零六章 一剑破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