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他对这位女子表达不屑的一种形式吧。毕竟,他们俩真不是一路人。即使,余悠然刚才出手救过他一命,他也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莎…”
夏寻轻手搬过放置在毛毯外的小木桌,再将木盒子里的四个木罐子和两个木碗逐一取出,放在桌上…
平淡道:“我明天就离开徽山。”
“去瞿陇?”
“对。”
“那你的药都该准备妥当了。”
“是的,药材妥当,煎熬就是半日的事情。”
“无需此策你也能畅通无阻。”
“你知道我施的是何策?”
“偷粮换柱,威逼利诱,震慑群雄。”
“额,好吧,算你厉害。”
“如此多此一举,纯属浪费光阴。”
“光阴,不都是要来浪费的吗?”
“那只是闲人。”
“我恰好就是那闲人。”
“可惜。”
“可惜啥?”
“可惜了光阴。”
“呵…”
字语生硬,来回毫无顿挫,气氛尤为尴尬。
但处于尴尬气氛中的两人,全然不觉得尴尬之尴尬。极其简短的言语,似乎就是他们互相间要表达的所有内容了,根本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夏寻将木罐子分别打开,拿起勺子再分别将罐子里的乳白色浆液拨倒在木碗里。淡淡乳香携带着一丝丝
第五百三十七章 恬淡寡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