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这债是永远还不清的。那我可就纳闷呐。我不就欠你个救命之恩么?这些日子我在徽山给你斟茶倒水,勉强也能算利息吧?日后你掉水里,我再救你一命,这账怎算也是清了吧?你说是这道理不?”边小口吃着,夏寻边絮叨说道。
“是这道理,但也不是。”余悠然冷道。
“怎么不是?”
“你心自明。”
“……”
夏寻无奈地咧了咧嘴皮子。他晓得余悠然这句话的意思 。君子谋心嘛,和柏凌云的道理一般,无非都是说夏寻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罢。
思 想片刻,夏寻犹豫着说道:“要不我帮你把这血债折中一下?”
“如何折中?”余悠然问。
夏寻道:“岳阳的事,因我们长辈而起,他们做局向来冷酷,不折手段。也因我而起,我南来岳阳成为契机,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人是你设局杀害的,你的双手也染满鲜血,更不可能推卸。如果可以,我希望国考完了之后你随能我到岳阳,为死者守灵看墓三年。三年期到,我们的债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妄想。”
“额…”
冰冷吐息,寒霜自显。
余悠然拒绝得非常果断,夏寻话刚落,妄想二字就像一把菜刀,直接一刀将夏寻留给她的退路斩成两段。同时,也惹不禁恼火了夏寻。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道祖纯阳,无人可辱,没道理可
第五百三十七章 恬淡寡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