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对她有好感。”
“有好感就要做那事?”
“按夏侯的道理,就是样的。”
“天啊…”
“咚…哗啦啦…”
夏寻悲鸣一声再一拍脑袋,重新无力地栽倒在水里。
看着夜空繁星点点,月茫弯弯,夏寻心里莫名地有一丝苦涩,苦涩之末亦有丝丝回甘。就像一杯泡了许久都不能被浸透的茶,你只能喝道他最表层的味道。而心乱如麻的烦躁不安,则是那真诚相对时的荒唐画面深刻脑海驱之不散。总言之,无论怎么想,事情似乎都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或许墨闲是说对了,夏寻就是自欺欺人。
如果他真不喜欢唐小糖,即便夏侯下的壮阳药再猛,凭夏寻的毅力恐怕也能自控,即便再不济,他一走了之便是。君不见,大年问天订婚夜,夏渊逼着夏寻吃了多少龙丹虎胆。夏寻、芍药还不照样因忌惮那公鸡,而整整一夜无眠,不敢越雷池半步?
当然,如果那夜的芍药能有唐小糖的一分诱惑,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说,人非圣贤,孰能无欲。
夏侯那丁点壮阳药,不过只是夏寻遇风雨化狂龙出海的一阵微风。即便没有夏侯帮衬,以夏寻对唐小糖的免疫力绝对也躲不过这一劫。若非芍药二字之沉重带来的巨大恐惧,在最后时刻浇湿了夏寻心中*,此时他绝对已经和唐小糖在小木屋的床榻上,肆无忌惮地翻云覆雨,偷食禁果。
“现在你打算怎办?”
第五百七十九章 儿女情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