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脸上苦涩更甚许多。唐小糖说的,他何曾没有思 量过?
可是路途再血腥,那也是他爷爷历尽艰辛铺垫二十载的心血呀,夏寻作为子孙又怎忍心因一己私欲而让它付诸于东流?将江谷万千冤魂放逐于荒芜?
“纵于心不忍,我也得忍着。”
“为什么?”
唐小糖完全不能理解夏寻的想法,只是话已说开,她没理由再含蓄。坐起身来定眼夏寻,唐小糖更激动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是谓君子之为与不为之道也!你纵使不为国为民,怎也得为自己想想吧?遮天深藏,鬼谋之谋纵能谋尽人心,但连我都知道的事情,又怎能瞒得住通天塔那位祖师伯?他至今都不出手阻止,必然就有更深远的图谋。他容你赴考,无异于请君入瓮,你若去就是送死!”
夏寻淡淡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道理。”
“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执意孤行?”
见夏寻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唐小糖不禁更心急而怒:“你若死,我怎么办?芍药那婆娘又怎办?!”
食指习惯性地摸上鼻梁,夏寻更显为难。
天上的蝙蝠已觅食归巢,明月西移被挡在树梢,繁星依旧,只是观星的人皆没有了心情。
思 量许久,夏寻不肯定地说道:“我想,我是不会死的。”
唐小糖毫不退让,质问道:“你
第六百零一章 何为君子?(4/8)